齐一高考前不做人。

高考前更文剁手。高考后不更文吊打。

这是一个评论贴

大家认为散文是什么样子的。

八一八你心中最爱的那一篇散文。


占tag致歉。


之念(二)

齐一这天很早就醒了,入冬的秦国天气自然不比新郑,他要起来给韩非熬药了。



去年深秋第一次见到韩非时,齐一还不知道韩非身体有那么虚弱。



也是入冬之时。天气越来越冷,御医几乎天天往他那里跑。自己明明是跟他学习政法,却也被迫当起了韩非的贴身侍从。最后为了照顾韩非方便,自己也就搬来了客舍。



一入冬每天早上早起煎药,成了必须的事情。后来齐一也就习惯了,去年春冬两季的每一个早晨都是在药炉边度过的,一边掌控者火候,一边读一些韩非的文章。



至于为什么读韩非的文章,为什么做韩非的弟子,还要从去年齐一初见韩非的后三个月说起。



那时的齐一虽然不能确定韩非就是那个贵人,但从秦王对韩非的态度,以及韩非经常被召见这两件事,齐一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特别是李斯曾提到过他有一位师兄,精通政法,写过很多文章,是韩国公子。具体叫什么,李斯并没有提到,不过是韩国公子,那想必也是韩氏。



之后几天李斯还给学生带过那个师兄的文章,名字是《五蠹》。文章文笔秀丽,笔者善于比喻明理。



齐一觉得李斯大人的师兄写的文章可比那些儒家的典籍有意思多了。



只是,他只有《五蠹》的其中一卷,没有全篇。不过文章的文风,就好像韩非说话一样,有趣生动,细想起来,又处处明理。



至于证实的过程,还要继续说着。



那天齐一照常去找韩非,只是那一天秦王亲自去了韩非那里。



门口两边列着两对士兵,是秦王的护卫,四处也有暗卫。



齐一躲在假山后面不敢出声,虽然他知道这样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从他一出现在客舍附近,暗卫就已经发现他了,只是还没有上报王上而已。

但是也比直接过去被抓住,甚至就地处决要好。



不知过了多久,齐一躲在假山后面,虽然有些远,但依旧能听到秦王的怒喝。



“先生为什么不肯助我!”



“臣请大王存韩。”



“韩非!”



“臣请王上让臣好好想想。”



接着,齐一就听到了摔门的声音,看来是韩非的话让秦王生气了。



“来人呐,一月之内,不许他离开这里。让他好好想想。”



“是。”



明明白白的是软禁,齐一想,韩非这样爱风流的人,软禁岂不是要无聊死他。可转念一想,韩非就是李斯大人的师兄啊,想必那位贵人也是他了吧。果真,侍女传言都不可信。



念及此,齐一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韩非都被软禁了,自己居然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齐一贴着假山,等到秦王离开后,才慢慢地从假山后面出来,理了理衣服,向客舍的庖厨舍方向走去。



他想见见韩非,想借送饭的机会见见他,可当他走到庖厨舍的时候,他又退缩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韩非,他也是秦国人,他也曾对于秦国一统天下的大业表示过憧憬,毕竟他的父亲也曾为所谓的大业出谋划策……



齐一不知道怎么面对韩非,他虽然明白灭六国是秦王自己的想法,可他还是因为自己是秦国人而感到愧疚。



不知道这个陷入困境的少年在门口转了多少圈,最后才决定去见见韩非。



齐一推门进去,看见里面只有一个要去送饭的侍女,“姑娘,请问哪个是,客舍韩公子的餐食?”



侍女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姑娘?”



“这位大人,王上曾吩咐过客舍那位公子的餐食不可假于他人一手,大人请回。”



“姑娘,能否帮一下我。”



“大人请回。”侍女拎起饭盒子就走了。



齐一没有追上去,即使追上了也没有用。齐一回了住处,他恐怕要一个月后才能见到韩非了。



后来见到韩非后,齐一也是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怎么了?一个月没给我请安愧疚了?”韩非放下手里的竹简,看着眼前兴致缺缺的团子,关心两个字都要从桃花眼里流出来了,出口却仍是调笑的语气。



“……”齐一看着放在膝盖上的自己的手,那双手正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



韩非似是看出了少年的心事似的,接着说道,“我又不是你父亲,不请安也没什么,你要是真把我当你长辈,你不如叫我一声师父,我……”



韩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打断了。



“师父!”第一次齐一的脑袋转的这么快,甚至韩非都没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齐一若是认韩非为师,以后能像服侍父亲一样侍奉,也可以化解自己的愧疚。



韩非就这样不仅解开了少年人的一个心结,还多了一个便宜儿子徒弟。

————————

回忆至此结束。齐一拍了拍脸就摸索到书案边上,点上了灯,走到门边,把门推开一条缝,伸出手去,在门边摸索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摸到。



齐一只好抽回手,回去披上了一件披风。



自从自己成了韩非的徒弟之后,自己的待遇简直是直线上升,在父亲的信里也曾提到过,齐家在朝中的地位也有变化,不是削弱了,而是上升了。

齐一觉得自己真的是认识了一个贵人。



从搬来客舍后,齐一的吃穿用度几乎与公子们一样,甚至比公子们的待遇还要好一点。恐怕这是爱屋及乌的真实写照。



齐一拿着灯台,一手推开门后,又及时挡在了烛火前,以免豆大的光亮灭掉。



他在适应了黑暗之后,先向左边的屋子看了看,发现那里还是一片黑暗,看来韩非还没有醒来,也许是听见自己起来了才刚刚吹了灯睡下。



齐一摇了摇头,没有想这么多,就向柴房走去,门口堆着的那堆木头已经用完了,他需要拿一些新的了。



突然,齐一觉得他和韩非这算不算相依为命了?这个想法把齐一吓到了,自己的父母健在,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齐一也不明白,自己总是能胡思乱想,怎么不能在正经的事上开窍。 他如果能的话,也早该想明白自己遇到韩非绝非偶然,而是韩非谋划的。



而这一切,也是韩非为了秦国做出的最后的贡献——培养另一个“韩非”。所以他要找一个对政法极有兴趣的孩子,也就有了李斯特地去书院讲解政法的事情,也因此选中了齐一。



想来,也是韩非曾和秦王提到过这个事,不然这么重要的人物,齐一怎么会想见就见得到。



对此,齐一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恼怒。可能是凭借着自己一年来和韩非的朝夕相处而产生的信任,齐一觉得,韩非一定会保住自己,不管发生什么。



齐一取了柴,就回房了,这一路,他不敢乱想了,他怕自己再想下去,会想些不该想的,最后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去把韩非拉起来质问一番。



这时,这个刚刚十六岁的少年突然明白了,这一生,既然选择了政途,就要在有些事上做聋子瞎子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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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念(一)



前些日子,秦宫里进来了一位贵人,据说秦王日夜留在那里。齐一听宫里的侍女们说那位贵人是位相当有姿色的美人,还精通政法,深受王上的宠爱呢。


齐一也想去见见这位贵人,倒不是因为听闻贵人姿色甚佳,而是因为这位贵人精通政法。


齐一是齐家送进宫里的,说好听了,是做各位公子的侍读,说不好了,其实就是人质。


常日里,他们这些侍读们与公子们一起学习,自从齐一上次听李斯大人讲过法家的论述后,就对政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次别人都昏昏欲睡时,他却很有精神。李斯也对他颇为赞许。


这天散课后,齐一向住处走去,突然被拉到了一处假山后面,捂住了嘴。他一个文文弱弱的书生,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立刻就显得手足无措,担忧害怕一同溢满了眼睛。随即,又强迫自己镇定,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齐一还在无措之时,头顶上传来了一声轻笑,捂着齐一嘴的手也松了力度。“你别叫哦,我就是想向你问个路。”那人好听的声音传来。齐一的心里放松了许多,但也不禁在心底抱怨,哪有这么问路的…


齐一点了点头,把平日里被训戒时的乖巧展现得一览无余。于是这个呆呆傻傻的少年成功换来了那人的一声嘲笑,齐一撇了撇嘴,很不开心了。


在那人眼里,手里这只小团子好像连光芒都暗淡失色了,就立刻松开了手。谁知那人刚刚放开齐一,少年就转身退了他一把。


那人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喂,我就问个路而已呀,你你你…!!!难道你!!要劫色!!”


齐一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十五岁少年,就立刻涨红了脸,“哪有你这么问路的!哎呀!”说完就立刻别过了头去,还不解气似的跺了跺脚。


那人也不恼,就这样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撑着地,看着眼前的团子生闷气。


“唉,团子,我叫韩非,你叫什么?”韩非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摘的草叶,一脸笑意得看着齐一。


“啊。我叫齐一,是齐侍郎家的儿子。”齐一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即又反应过来。“你叫谁团子呢!”


齐一真像一走了之,可自己已经答应了帮忙,就不可以食言。在后来的日子,齐一也曾想过,如果当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自己是不是也不用独自悲伤。


出于礼貌,齐一纵然不想理这个叫韩非的人,也还是向坐在地上看着他笑的男人伸出了手。


韩非到也不客气,抓住了齐一的手,借这个不知道比他矮多少的少年的力量站了起来,又顺手在齐一的头上揉了一把,“当然是在叫你喽,团子。”


“你这人真是……”齐一真是气到了,可又从未无人争吵过,想反驳又不知如何说。一口气梗在这里上不来下不去,却有弄了一个红脸。


韩非见眼前的人真的是生气了,也便不再逗他,而是轻声安慰了起来,手法及其熟练。


“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看我不是迷路了嘛,又转了好久,很累了。你先送我回客舍吧。”韩非一只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微微弯着腰,眨着桃花眼看着齐一。


齐一抬起头看了看韩非,他这才清楚得看见了这个紫衣男子的面容。


韩非虽然不是那种美的让人惊心动魄的摄人心魂的美人,可一双桃花眼却拿捏得很准,让这个人看起来清秀而不妖娆。


看着看着韩非却突然严肃了眉宇,不轻不重地在齐一头上敲了一下,“看的这么入迷,难不成真想劫色?”


“你……”齐一刚想辩驳,想来确实是自己失礼在先,也就没了话说,又把头低了下去,继续生气。


韩非突然笑了起来,笑声爽朗而清脆。他又揉了揉齐一的头发,没想到这只团子的头发这么软。


齐一拂开了在头上作乱的手,向前走去,没好气的说道“客舍往这边走。”


韩非就跟了上去,不停得和齐一说着话,从列国历史,到神话传说,无所不聊,甚至讲到了秦国的律法。


韩非看着这个少年从听到自己对政法的理解时,就一改刚才不愿理睬生气的态度,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到韩非身上,以此来表达对韩非的崇拜。


不过是一段路的时间,两个人竟然像认识了多年的友人一般。


不多时,客舍就到了,韩非现在客舍的门前,突然问了齐一一句“你明天可以来看我吗?”


“好。”这个十五岁的少年不知怎么,就直接答应了。“我明天,一定,还来。”


齐一就往回走去,回头看时,发现韩非仍站在那里,他看着客舍如同看着一座牢笼一般。夕阳照着韩非修长的身子,拉长了他的影。


齐一不知为何,夕阳美人,这本应是很美的景色,他竟然从中读出了一丝凄凉。


齐一没有看太长时间,一是因为这样失礼,二是他怕自己看久了,会哭出来。


韩非看着客舍的门发了很久的呆,有转头看了看少年离开的背影,“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他的自言自语,听起来又像是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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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设计了两把剑
镂骨和井鬼
后期可能改名字。。。
我觉得挺好看的……

三分月

余是人间霜雪客,君是天上三分月。

何处不见偏相照,处处相见不相伴。

余年总角初见君,稚童不识唤玉盘。

君送清泉映芙蓉,长河不及君娥眉。

余时弱冠仍恋君,日日相思夜夜念。

君犹桂魄散秋露,银镜不见相思情。

余之艾服对君酌,恨不御空与君知。

君且冰洁无可拟,皓皓皑皑尺素披。

余过古稀鬓角白,君华流照明如初。

君落月华如泪泣,余见斑驳亦叹息。

非无心绪不相诉,感于悲怆不可言。

余生短如蜉蝣过,君似长江不尽流。

从此相忘不相见,自是无缘不应知。

其实是从妾身本是分明月来的灵感。

会老去的人和月谈恋爱会怎么样

突然想写这个的文。。。,

镜面

面前


是一面镜


白炽光撞击着镜面


它想出来


却屡次


被镜面残忍的弹回


白炽光坚持着



镜面完整无缺



镜面依旧无损


嘭嘭嘭


它无畏的坚持着


镜面依旧无所动容


白炽光变暗了


而仍不懈着


嘭——


它发出了最后一次进攻


镜面仿佛


感动了一般


荡开了层层涟漪


白炽光穿了过去


迎接它的


非光明


非花丛


非它所期待的一切


在镜的对面


等待它的


只有


无尽的黑暗



来自地狱的呼唤


fin


星尘

梦醒时分,


他便是我梦中的星尘,


在我的梦里,


发着光,


像是破碎了的星辰,


变成了星尘一样。


在他的眼底


是山河破碎,


是苍生疾苦,


是北方狼烟,


是铁马冰河,


是风雨交加。


所以,


他要去唤醒


沉睡了千年的


承载着数万人希望的


国家。


他便是离去了,


便也再不复返


天上的星辰


闪烁着,


是谁的灵魂


破碎了


成了星尘


fin


指尖划过断壁


脚下的灰烬


又是哪代的殿宇


听着


风声起于呜咽


羽箭穿透了谁的胸膛


火光漫过了谁的宫殿


听着


是哪位不幸的皇子


在哪位妃嫔的怀里啼哭


听着


厮杀声传入宗堂


披发的君王


举剑刺穿胸膛


一个朝代结束了


指尖翻阅着


沿途路过


折戟磨洗后也看不清文字


墓室发掘后也弄不明朝代


宫殿研究后也懂不得花案


留着两袖清风的佳颂


有着功成万骨的不朽


殊不知


无人读懂


时代流过的痕迹


大多的


都被时间冲洗


重新雕刻了


指尖下的断壁


脚下的灰烬


是否也曾


不那么冰冷


是否也曾


有过温度


失光

云渐渐笼上来

遮住了月光

天暗了许多

艰难的

一缕月白

挣脱桎梏

泪眼朦胧地

洒下光

月失光了

月白不那么亮

那一丝光

磕磕绊绊

跌跌撞撞

穿透了大气

冲破了云层

借了几分星的辉

来到了地面

却发现

早已天明

至我寤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人。

哥哥式自问自答。
跟哥哥说起了我们班肺结核的事,
然后
哥哥问怎么会这样?
我讲,我不知道。
所以他说,是传染的。。。。。
他问我难道只是想听我说个我不知道吗?!???黑人问号脸JPG
我总觉得我跟他聊天我都说不上话,问我个事,他能自己回答了…那他到底问我干啥。
体现一下他的足智多谋吗?